把剑后来去了哪里?”
青岚冷声说:“被唤羽公子的贴身侍卫拿走了。”
“果然是他。”宫蕴徵:“这样以来一切就都明了了。”
宫唤羽察觉到了铭雾姬的身份,利用这把剑控制了在宫门潜伏二十余年的铭雾姬。
“现在去哪?”青岚问。
宫蕴徵收起图纸:“去找雾姬夫人。”
羽宫。
铭雾姬房间。
熏香袅袅,宫蕴徵坐在榻上,望着对面的铭雾姬:“深夜打扰雾姬夫人,是想要让雾姬夫人看一样东西。”
“是什么?”铭雾姬面色淡淡。
宫蕴徵身后的青岚将图纸摊开,放到桌子上。
铭雾姬朝图纸看去,只是一眼她便僵了神色。
“魑魅魍魉。”宫蕴徵问:“你是哪一个?”
铭雾姬袖中的手握紧,身份都已经被人揭穿,她却压抑着动手的冲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仓促别过头。
宫蕴徵却缓缓讲到:“这把剑最开始插在暗桩身上被送到宫门,紧接着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我比对过了,这把剑和月长老、暗桩身上的伤口完全吻合。”
“二十多年无锋都没有联系到你,却在近日联系到了你,你的目的是什么?”
见身份完全被拆穿,铭雾姬深邃如古井的眸看向宫蕴徵:“我并非无锋,二小姐拿着一张让人看不懂的图纸来消遣我,很有意思吗?”
宫蕴徵沉眸:“需要我猜出铸剑之人的身份吗?”
“这把剑薄如蝉翼锋利无比,很有当年天下第一铸剑师铭雄的风范……”
“够了!”被提到伤心处,铭雾姬颤抖着身体看向宫蕴徵:“是宫门骗了我……”
“老执刃说我的弟弟已死,可这把剑……他分明还活着!”
望着铭雾姬颤抖的身体,宫蕴徵丝毫不为所动:“他活没活着我不知道,我想要知道的是无锋的一切,以及你进入宫门的目的。”
铭雾姬闭了闭眼睛,再度睁开时,眼中只余一片淡然:“你的目的是什么?”
知道宫蕴徵城府之深,铭雾姬问她:“看穿了我的身份却没有上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