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王也把剥了一多半皮的红薯递给我,声音散漫磁性,“现在……被除名了。”
“为什么?”我好奇,随即反应过来不应该拿人家的伤心事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的。”
王也笑了笑,洒脱道:“是我自己一直逃避入世,红尘未了。”
他说的很好理解,但也只是表面的好理解,内里千万情绪缠绕其中。
我“哦”了声,咬了一口红薯就着米粥不再搭话。
吃过早饭洗了碗,我开始一天的找事干行为。
王也说他刚来村子对什么都不熟悉,跟我一起还能熟悉熟悉村子,我同意了,反正也没事干,带着他在村子里转悠。
村子不是很大,我跟王也一路上喂鸡,看猪,调戏小鸭子,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吃过午饭,我跟王也午后消食儿走到村边的时候,在村边一条小溪旁见到了坐在石头上看着流水的诸葛青。
他背对着我们,坐姿随意悠闲。
王也看着诸葛青想要上前却晚了一步,村长上前赤着脚走进溪水中,跟诸葛青似乎在交谈什么。
王也无奈:“唉,尽是些不听劝的。”
他说话老气横秋的,像见惯人间冷暖,活得久的老大爷面对年轻小辈儿的无奈。
我觉得他真不愧是道士出身,说话都跟同龄人不一样,少了一些热血多了一些沉稳。
我比较了一下王也和村长:“或许你没有村长有逼格吧。”
王也:“啊?”
我解释:“我的意思是村长没穿鞋赤着脚走路,看起来就是个高人,而你整个一懒散老大爷样儿,跟村长比不够中二。”
王也被我的言论震惊到了,眼角抽搐:“你的意思是……”
“诸葛青应该是觉得村长比你强,有他想要的东西?。”我猜测。
王也给我比了个大拇指:“别的不说,你直觉是这个。”
“那你呢?”他问我:“你为什么会选择留在这里?难道不想回到自己的家吗?”
“想。”我点头,又摇头:“但我不能回去,我爸妈以为我还在学校里,还不知道我失忆的事情,我要是就这样回去他们肯定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