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都吃了什么了?”萧奕奇怪地问道,自己同她分开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怎么就成这样了。
“哎呦,不会是那榛子糕吧?”苏玥菲突然想起来连忙说道。
“我瞧着欢儿给整块全吃下了。”杨氏也说道。
“啊?我家姑娘自小都对榛子过敏的,她怎么会吃这个呢?”初夏不可思议又心疼地说道。
“欢儿知道自己对榛子过敏吗?”苏玥菲奇怪地问道。
“知道啊,我们全府都知道此事,姑娘吃过一次犯了病,便再也没有食用过了。”初夏跪坐在林清欢旁边说道。
“知道自己过敏还吃,那也真是怪不了别人了。”陶白晚在旁看戏一般的嘀咕道,云想听见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瞧着欢儿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估计是没注意自己吃下什么了吧。”钱氏看了一眼萧奕故意说道。
“她为何会魂不守舍?”萧奕皱着眉头看了这一圈女子,猜到林清欢定是受气了。
苏玥菲纳闷地看着钱氏,困惑极了,却瞧见钱氏眼神示意了一下正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陶白晚,心中便有数了。
“欢儿自来性子缜密,胆小内向,如今又怀着身子,可能是心思细腻了些,都怪嫂嫂我没有顾及好她。”太子妃苏玥菲见势只得这般说。
“哼,心思这般细腻,偏又爱想的多,可真叫身边人为难啊!”陶白晚说道。
“我家少夫人才不是这种人,她向来是顾人的。”云想不服气的说道。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鬟啊。”陶白晚看了一眼云想说道。
“不可无礼。”萧奕回头叮嘱了一句,倒也没有说其他的话。
云想低下头不再逞嘴强,毕竟这些都是主子,自己虽是林清欢的大丫鬟,也只是个下人。
“何御医,萧夫人何时能醒过来?”苏玥菲有些自责地问道。
“回禀太子妃殿下,估摸着再过一柱香的功夫,萧夫人便没事了。”御医作揖回道。
“行,那有劳何御医了。”苏玥菲点头说道,何老御医便退了出去。
“这会儿让欢儿先歇息歇息,奕儿你若是还有公事详谈,便叫我先看顾着她吧。”苏玥菲估摸着萧奕和宁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