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是想多了,但他总觉得‘裴沥篮’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段枭思考之后,让老杨继续帮忙留意,并且留下教务主任给他的备用机电话号后,这才捧着两盒骨灰离开,去市中心找到一家私人鉴定机构。
骨灰的dna测定相对困难,所以段枭要求对骨灰盒进行指纹、年份测定。在他的记忆中,骨灰盒是他亲自捧着下葬的,上面至少会残留他的指纹。
他依然留了电话后,便打车赶往宁安市海潮区广安门东大街106号。
现在已经夜深,他正好去探探孔庆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上次和随英分开后,对方一直没有联系他。
……
孔庆所居住的四合院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但是对方一看就不专业,留有许多监控死角。
段枭双手攀在墙头上轻轻一跃便来到院中,避开监控走到最中央的堂屋下面。
此刻的堂屋还在亮着灯,窗户上映照出三个人的影子,
段枭将耳朵贴在窗缝处仔细听,里面传出张禾教授儿媳的声音:“阿庆,妈的药没有了,你还得再弄点过来。”
随后是孔庆烦躁的声音,“我知道!但是上次警察忽然过来,我不知道他们在查什么,我不敢动!”
“我问宋萍了,她不是在宁安市公安局嘛,听说公安部最近在打击网络犯罪,为此还成立了一个特殊的专案组,几乎全国的公安系统都要优先为他们服务。应该和咱们的事没关系……”
“啪!”重物落地的声音。
孔庆声音尖锐,“没有关系?别忘了我因为什么在违背我的职业操守!”
“庆、庆……”张禾教授哭腔声中满是无措,“别、别生气。”
良久,孔庆低落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认识我了,我去想办法,再弄些药。先让妈睡觉吧。”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窗户上的影子渐渐变大,就在段枭将身形藏好后,孔庆率先出门,来到院子里抽烟。
他一连抽了半包后,才掏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喂,是我,医院现在有人值班吗?没什么,我有东西落下了,我现在去拿……”
说完,孔庆烦躁地将踩灭烟头,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