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顾虑重重。
“师兄,我已经长大了,不要总觉得我才四五岁。我会照顾好家里。”
白无恙还想说什么,却被推门进来的护士打断了。
白无恙出发这天,姜竹青去车站送别。
“师兄,这些干粮,你带着路上吃。”姜竹青递过去一个包袱。
“阿青,等我回来。”等他回来,他便去向师父说明,他想娶阿青,要照顾阿青一辈子。
“师兄,保重。”
姜竹青站在那,看着他们一行人远去,纵然心中万般不舍,但是,为了师兄更好的未来,这种不舍,也必须隐藏。
按照原定计划,这次比赛,前后最多一个月的时间,但到了省城之后,全省各地手工艺人齐聚,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切磋,便延长了时间。
白无恙托人转告,但姜竹青也并未收到讯息。
比赛结束后,选拔出来的艺人,又一起到燕都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封闭训练。
进训练营之前,白无恙特意找到省里的带队,托对方给老家打个电话,告诉家里人自己的行踪。
就在白无恙进行封闭训练之际,姜父过世,姜竹青独自一人给父亲下葬。
姜父这一走,姜家就只剩下她一人。
她一直盼着白无恙回来,也去了文化站打探消息,可多方消息显示,白无恙在取得省赛冠军后,已经返乡,至于人在哪里,省里的人也并不知情。
白无恙的消失,成为了姜竹青心里永远的痛。
周围的人,都说这白无恙学艺成功,便抛下师父,远走他乡。
只有姜竹青,不相信这个说辞。
她的师兄,不会这样对姜家,不会背叛师门。
姜竹青处理完姜父葬礼,家里的钱全部用光,她把姜父身前留下的花丝镶嵌手工艺画本收好,搬离了原住处。
那个年代,通讯不发达,等再次看到白无恙的消息,已经是三年之后。
他成为了北派花丝镶嵌手工艺人,代表国家,参加手工艺展,而那个代表作品,正是当年在姜家学艺的时候,姜父提到过的。
其实,姜竹青知道,每个手工艺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技法,那件作品,并不一定就是姜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