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夫人把了把脉。
沉默片刻,胡舒元蹙眉道,“的确是中毒了,刚刚老夫人都吃了些什么东西?”
仆人立刻将茶碗递到胡舒元面前,“老夫人只喝了这碗茶。”
胡舒元凑近闻了闻,又尝了尝,继而怪责道,“老夫人有类型特殊的顽固哮喘病,怎么可以给她喝这种茶呢?
这种茶是极寒之物,老夫人喝了不引发哮喘才怪。
而且这茶发霉过,又经过特殊工艺处理了霉味,含有慢性毒,老夫人有特珠哮喘症,喝了这种毒茶,发作起来才会这么严重。”
众人惊讶不已,胡舒元的说法,竟与江晚宁出奇的一致,他们刚刚都错怪江晚宁了。
听闻此话,江鸿吓得全身无力,结结巴巴道,“胡、胡院长,还能救治吗?”
胡舒元惋惜地摇了摇头,“这种毒很特殊,目前没有可以化解的药物,只能靠病人自己排毒。
年轻力壮的人倒还可以抗一抗,可是老夫人这种情况,怕是唉!”
胡舒元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无奈地道,“准备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