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圣旨压祁云州。
所以,准确来说,摄政王就是大夏朝堂上的吉祥物,忠臣的保护伞,佞臣的催命符。
沈寻心里犯嘀咕,这样也能被肃王篡位,也不知道是肃王太强,还是她儿子太暴君。
队伍缓慢朝着城门口走去,肃王好心给提供了一辆马车,祁云州让钟淡月乘坐。
钟淡月不情不愿进了马车,不一会儿,马车里就传出一阵压抑的哭声。
祁云州让之前伺候他的太监陈得喜赶车,他这在马车旁跟着走。
陈得喜心疼地看了一眼祁云州,“皇……殿下,您也进马车吧。”
祁云州摇摇头,“让月儿在里面自己待会儿。”
再说,他娘还在外面,为人子的怎么能独自享受呢?
这里人多眼杂,等出了京城,就能让娘也进马车休息了。
流放队伍缓慢往城门口走去,躲在家里的百姓看着这群人,心里满是对未来的迷茫。
废帝虽然暴虐,但不怎么劳民伤财,也不知道大夏这位新的君主如何……
出了城门,沈寻看到了另一只流放队伍,那里面是文臣武将及其家眷,他们要被流放到另一个地方。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帝自然要提拔自己的亲信,对于占着坑位的老臣,或明升暗贬,或砍头流放。
两只队伍碰面时,沈寻只看了两眼,结果那只队伍里窜出来一只大耗子!
沈寻下意识退后两步,却撞在一个人身上。
谢澜扶住她的肩膀,“姑娘,你没事吧?”
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来,沈寻身子僵了一下,“多谢。”
她与谢澜拉开距离,看向那只大耗子。
准确来说,是个尖嘴猴腮的男人。
男人抱住祁云州的腿,哭着喊着叫他姐夫,还说要跟着祁云州。
祁云州一脚将男人踹开,对那支队伍的官差道:“还不把他拉回去!”
官差如梦初醒,凶残地拉男人回队伍里。
祁云州对马车里的钟淡月道:“月儿,你放心,他们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
钟淡月没有出声,祁云州神色落寞,这一幕被沈寻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