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锅粥。
一溜烟,
秦府的下人跑得差不多了。
就连门口的侍卫都被调去前线支援。
可知情况有多不妙。
不一会,整个秦府人去楼空。
就连秦淮的几房妾室都卷铺盖卷跑路了。
冯久儿从位置上起来朝着门外看去。
转头对着冯征远说道:
“爹,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匈奴打进来了。”冯征远不紧不慢道。
冯久儿摇头,“不是这句。”
“快跑?”
“也不是这句。”
“他们说秦府库房被下人撬开了。”
冯征远:“那咱们去帮这姓秦的挥霍一点?”
冯久儿点了点头,“女儿正有此意。”
冯征远:“巧了,咱们父女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冯夫人倒是黑着一张脸,“你们几个就一个德行,天天说儿子纨绔?”
“也不知道像谁?”
冯征远冲着自己夫人笑笑:“像我,像我。”
冯夫人:“你的种不像你像谁?”
“你们几个去秦家马厩牵几匹脚力好的马。”
“你们几个跟大小姐去库房一趟。”
“你们几个将咱们带的金银往门口搬。”
不得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得了,娘亲,女儿这就去。”
冯久儿带了4-5个家奴摸到库房。
眼看库房大门打开却无人取里面的金银瞬间大喜。
扣押我们是吧!
那就让你付出点代价。
“你们几个,敢好的搬, 能搬走就全部搬走。”
秦淮怕是做梦都没想到,一个侯爷竟然这般不讲武德。
“都搬完了吗?”
家奴点头,“回大小姐,全部都搬空了,一根毛都没剩。”
“大家做得很好。”
“走,全部搬到咱们马车上去。”
一家人出了秦府,带了足足三马车的金银跟着老百姓从另一处小门逃跑。
城外。
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