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都不可以轻易动伯母的身子,我怕怕邪气横窜,到时候更难控制。”
潘晓晨点点头,她看岳东林这么镇静,心里也跟着安定下来了。
岳东林继续把脉观气,又把两根短针分别刺入潘母的眉心和人中,随着银针的刺入,潘晓晨能看到妈妈额头紧锁起来,岳东林加快了施针的速度,他的鬓角开始渗出汗来,每插入一针,他都能感觉到潘母体内邪灵的力量在和他对抗。
还有最后的三针,岳东林觉得手指已经麻了,他使劲儿甩了甩手,再次拿针插入,却发现根本没有着力点,伯母体内的那股气在全力抵抗,让岳东林没有下手之处了。
潘晓晨看得干着急:“针扎不进去?”
岳东林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急得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一层汗,他看着玻璃瓶子里的古曼童,感觉那个若有似无的笑容格外瘆人,他甚至想去摔了它,岳东林还是忍住了。
他的策略本来就是把邪灵从潘母体内逼出来,回到古曼童身上,再用师父教的画符术封住古曼童,让它的邪灵不再出来,现在银针的布局一方面是为伯母形成保护的屏障,另一方面就是逼出邪灵。
如果直接将古曼童粉碎,伯母体内的邪灵依旧会寄生在她体内或者找下一个宿主,而且极有可能是潘晓晨,那时候情况就更加不可控了。
岳东林正想着,突然感觉到拿着银针的手指被按住,并将银针扎入了穴位,他抬头一看是潘晓晨握着他的手在发力。
“扎进去了。”
潘晓晨松开了岳东林的手,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岳东林也没想到潘晓晨竟然可以顶住邪灵这么强悍的气力,还有两针,岳东林试了一下,只靠自己的力量还是插不进去。
“晓晨,还是你来帮我吧,你看,这个穴位在这这里。”
岳东林找好了穴位,潘晓晨一上手,岳东林就感觉潘母体内那股气在退缩,银针刚进入晓晨妈妈的腕处,佛牌就在玻璃花瓶中猛烈地晃动起来,瓶子“咔嚓”碎裂,佛牌掉落在地。
“糟糕,还差一针!”
岳东林已经来不及扎最后一针,他从口袋里迅速掏出一张咒符,用还未熄灭的线香点燃。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