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他不仅对晓晨有非分之想,还对潘家和朱家图谋不轨,那就不得了了,所以朱公子该宽心宽心,该当心也得当心。”
要不说大伯母的嘴皮子溜会做思想工作呢,猪大肠被大伯母这一番话彻底点燃了:“好你个色胆包天的岳东林!动我的女人!还想动我的家业!我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让我绿我也让你绿!我扎你苦胆上!”
大伯母偷笑了一声,有天兵天将帮忙看来就不用自己动手了,这时潘晓雨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了:“妹夫,你可得好好管管我这个妹妹,她现在是仗的谁的势,这么目中无人,跟我穿同样的衣服,还带一个野男人来我们家,这算怎么回事!”
“朱公子心里明白着呢,再怎么说晓晨也是你妹妹,不就一件衣服嘛,你该让就让让。”
“凭什么让我让”潘晓雨的声音越来越大。
大伯母拽了一下潘晓雨,示意她不要说了,现在火候刚刚好,猪大肠已经自燃了,不用再添柴火了,猪大肠胸口起伏,因为没有脖子,整个人像蛤蟆一样一鼓一鼓的,一鼓就有一声“呱呱”,如果他嘴巴里再咬着一个钱币,看起来应该会很招财的。只见猪大肠“砰”地把高脚杯放在桌子上,从管家那里拿出来他的礼物,趾高气扬地走进了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