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个。”她又小声说了句:“当年我就说把老四给我养,你偏不让,老四现在混出模样了,我看比其他几个都强,看来我的眼光还真不错,怪不得你不舍得呢。”
“你呀,你呀,甜的吃,苦的吃,现在酸的也吃?你又不是不知道所谓多儿多女多冤家,无儿无女坐莲花,你现在的清福以为是谁都能享的吗?别坐了莲花又到我这里卖乖。”
“我不想坐莲花了,你要是舍得,我来分担你的冤家。”
“没问题呀,这样吧,你拿出你东边的一套豪宅,我让老四给你磕头敬茶,认你做干妈,怎么样?”
对方笑起来:“听听,听听,还是老寿星会做生意,你如意算盘打了一辈子了,现在打到我头上了?”桌上其他几位也都跟着笑起来,还有两位和祖母年纪差不多的,这恐怕是闺蜜,岳东林认出来,其中一位是和八大家族中东方家族有裙带关系的,好像是某个部委的太太,不得不感叹祖母朋友圈都是大佬。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足以看出来你这个祖母真不简单,我感觉你那个大伯母也不是她的对手。”岳东林和潘晓晨小声嘀咕着。
“那是自然,如果不是祖母这些年撑着,这个家早就被瓜分,树倒猢狲散了,看大伯母的架势,恐怕想要做第二个潘家主母,其他三家还有我祖母肯定不会同意的。”
“现在你祖母年龄也大了,她一定在确定一位像教父一样的灵魂人物来主持潘家,你爸和你三叔的概率会大一些吧。”
潘晓晨摇摇头:“不知道,是谁当家跟我也没关系。”
大伯母拉着潘晓雨也进了宴会厅,前来贺寿的宾客都在给老寿星祝寿献礼,高档的礼物堆成了小山,岳东林打量着这个别墅的构造和宴会厅的摆设,觉得有些异样,只是稍作留意,但没有告诉潘晓晨。
大伯母准备的寿礼是一套南洋的串珠,晶莹剔透,不带一点杂质,确实有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华贵气息。
“妈,这是我特意托朋友从澳洲带回来的南洋串珠,这可是天然色的海水珍珠,十分罕见,您看这纯度和光泽,市面上绝无仅有,跟您正相配。”大伯母把这串珍珠要夸上天了。
祖母笑着收下:“难为你有心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