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条横纹和上下的横纹的颜色不太一样,我怀疑是用工具在参体上刻画成。”
岳东林说得猪大肠一愣一愣的,宾客里当然有认得真假山参的高手,只不过不想揭穿猪大肠罢了,听岳东林分析得精准无误,好多人都频频点头。
猪大肠的脸火热,这下真下不了台了:“我说是百年的山参就是百年山参,你算老几,说10年就10年!再说了,就算是十年的山参也是山参!总比你空手来的强!”
岳东林笑了笑:“听刚才朱公子赋诗一首,我也即兴做一首吧。
潘 安转世化儿孙,
老 蚌含珠护祖荫。
夫 贵子荣家业旺,
人 慈心善宿福深。
松 形竹品青高志,
鹤 发童颜矍铄神。
延 缓光阴增廿载,
年 年于此聚族亲。”
听完岳东林的诗,潘晓晨拍手称赞:“这是一首贺寿藏头诗!”
大家一想果然如此,每句诗的开头连起来就是“潘老夫人松鹤延年”,而且诗思诗韵都很雅致,潘老太太带头鼓掌:“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才情,不错不错,这首藏头诗我会让人写来下裱起来,来者都是客,今天招待不周,大家请随意。”潘老太太本想用“来者都是客”化解猪大肠的尴尬,下面大家用餐看表演,热热闹闹就可以完美收场了。
猪大肠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他又开始挑衅:“嘴皮子功夫算什么?又能耐拿出点实际的。”
潘晓晨坐不住了,她跟管家耳语了一下,管家和几个家仆竟然抬上来一个“大礼”,所有人都没明白潘晓晨和岳东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们两个人相视一笑,表演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