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想错了,潘晓晨现在既没有在意这个太太,更不想进什么潘氏祠堂,祠堂仅仅停留了一秒,潘晓晨用手掌爽利一抹,下一秒宗祠便崩然倒塌,无数细小的颗粒排列重组获得新生,漫天黄沙听凭潘晓晨的指挥,倏忽四面八方,转瞬斗转星移。
潘晓晨捏一小把沙,洒出一片片花朵,她用手指轻轻点触,花苞便成了盛放的玫瑰,呼应着祖母和她身上的玫瑰花,玫瑰茎秆上的刺都清晰可见,在花丛中,堆积起来的黄沙慢慢有了气势,越来越气派,晓扬很兴奋地喊着:“是我们的别墅哎!太像了!祖母你看,你快看。”
祖母看过去,正好有一束灯光照在别墅的屋顶上,如同金色的皇冠闪闪发光,整个别墅都沐浴在金光里,简直是黄金打造的,蔚为壮观,殊胜至极,旁边放的是晓晨父亲送的真黄金别墅,两者看起来无异,祖母不禁哑笑,心想晓晨果然是聪慧的孩子,不花买黄金的钱,却用父亲的黄金为自己的黄沙镀了金。
潘晓晨知道自己不管带多贵重的东西,都比不过他们的,况且自己也没有钱,不妨借他们献的礼,这就叫借花献佛了。
“祖母,我能借一下您脖子上戴的南洋串珠吗?就是刚才 大伯母送您的。”
听潘晓晨要拿走串珠,大伯母不乐意了:“晓晨,你这是做什么呀,表演的挺好的,要串珠做什么?”
“借来做个道具,大伯母怕什么?”
“哈哈,我有什么好怕的,你不会是把串珠放在那堆沙子里吧,那不是影响串珠的成色吗?这么昂贵的东西…”
大伯母还没说完,祖母已经把串珠摘了下来:“来,晓晨,拿去吧,今天就是让孩子们玩尽兴。”
在潘晓晨借串珠的时候,岳东林已经画出了祖母的肖像,精致的盘发,紧俏的旗袍,潘晓晨把串珠放在了领口的盘口处,和刚才祖母戴着的样子一模一样,潘晓晨细细地画了每一条皱眉。
晓扬带头鼓掌:“哇!晓晨姐姐,太棒了!”宾客也都频频称赞,但称赞得还是为时过早了,因为不光有祖母,潘晓晨和岳东林从两端同时画起,在场的宾客悉数都被呈现在沙画中,两个人的画速都非常快,每个人都有镜头,但就像跑马灯似的,下一组人物又粉墨登场。
潘晓晨和岳东林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