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浑身浴血,一身青衣已然浸透,成为褚色,好似从九幽地狱中走出的魔神。
刑天的头颅骨碌一转。
铜铃般的眼睛瞪着漆黑的夜空,定格在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死亡瞬间。
他也确如神话中的刑天一样。
枭首而亡,可惜的是,他可没办法站起来,挥舞干戚,怒对苍天。
全场皆为沈翊之震撼。
除了阿月。
她更是趁着对手愣神的刹那,银链鞭冲着破绽抽去,虽然两位宗师及时躲闪。
仍是被擦出了伤口。
若是寻常武者争斗,这些擦伤司空见惯,自是不碍事,然而,他们的对手可是阿月。
便就是那破防的刹那。
银链鞭上紫芒闪烁,从伤口钻了进去,两名宗师立时浑身一抖,脸如黑纸。
虽然仗着修为在身,还能支撑立身而不倒,但如何抵挡阿月的连绵攻势。
银链鞭一抽,一捆。
束住一人的脚腕,直接被甩起半空,复又狠狠撞在另一名宗师身上。
两人跌作一团,
顿时再起不能。
原本势均力敌的场面,立刻急转而下,大宗师刑天身死,三名宗师,一死两败。
只剩下手持玄冥杖的相柳。
他原本中规中矩地与李时平捉对交锋,你来我往,此刻也不禁心头一紧。
尤其是感受到沈翊和阿月那如渊如海的真意涌动而来,相柳更是亡魂大冒。
挥杖震退李时平,身形骤然化为滚滚黑烟,立时退回了青铜殿之中。
“追!”
沈翊足尖点地,自深坑底飞纵掠去,身形一转,朝着青铜殿追去。
李时平和阿月身形紧随其后。
青铜殿外观昏黑一片,内里却另有乾坤,以明珠照亮。
沈翊三人身形掠入殿中。
便可看到十二根蟠龙柱分列两侧。
大殿尽头乃是一座青铜高台,相柳居于高台之上,他正朝着中央的青铜架,叩首而跪。
那青铜架上,
正是一杆断折的古幡。
这幡面上仿佛鬼画符般勾勒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