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顾着和手中的螃蟹作斗争,一言不发。
蕊珠也只是问一声就不说了,显然也不是真的惦记。
用到一半,冬瓜拍拍手起身从柜子里取出瓷坛,招呼孟姝将一旁的水壶移开。
“上次那个柚子饮失败,是因为我囫囵着按冬瓜一样切了,师傅说要削去肥厚的果皮,把附着在果肉上的筋膜去掉,我又做了一次,咱们尝尝。”
蕊珠闻言放下筷子,吐着舌头道:“那个冬瓜妹妹,我们吃好了。”
梦竹也将筷子放下,又不忍拂了冬瓜好意。
孟姝凑过去瞧了瞧,果酱颜色浓郁,透着一股柚子的清香,打趣道:“应该成了,咱们替冬瓜‘试药’,回头若真成了,冬瓜得了赏让她分咱们一些。”
冬瓜憨憨的并不在意,拿勺子舀了满满一勺,孟姝用温水兑了冲开,率先尝了尝,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成了!比冬瓜饮子好喝。”
梦竹和二小姐待久了,最见不得不端庄,轻咳一声。
“给我尝尝。”
最后四人均被柚子饮折服,一致觉得酸甜适中,且带有柚子特有的清新香气,孟姝忙问冬瓜做了多少。
恰好府医的大徒弟也在小厨房,孟姝便让他验看了一番。
然后在梦竹带领下四人浩浩荡荡去了福安居。
老太太见了胖胖的冬瓜不由一乐,带着几分期待:“来,小丫头是不是又做了新鲜玩意儿?”
最后冬瓜又得了老太太不少赏,回头就带去福安居和蕊珠她们分了,蕊珠梦竹自然不要,这都是后话。
二小姐瞧着自己身边三个眉开眼笑的大丫鬟,也觉得十分得脸。
“母亲,今晚夜宴不如就给女眷们用这柚子饮,说起来也算咱们府里独有的。”
云夫人也笑着赏了安管事和冬瓜,此时唐显还未离席,他自然不喜这饮子,不过也对老太太道:“还是母亲会选人用人,就连福安居的小厨房里都是人才辈出。”
自己的亲儿子如此奉承,老太太听了就显得更精神,“留冬瓜在小厨房让安妈妈用心教着,等婉姐儿及笄,在云意院也开了小厨房就让冬瓜过去伺候。”
安管事大喜,她只一个女儿远在津南,是真的把冬瓜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