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简止为了避嫌派了一个小师妹过去瞧病。
“依你看,是否有两种香料相克导致毒虫侵扰?”房大家的继续问道。
简止几乎没有多想便道:“不可能,这些香料虽有几种十分珍贵,但断不会相克,听闻陆姨娘极善于此道,若有问题她定可以意料到。”
房大家的便不再多问,眼下陆姨娘是好在简大夫来的及时,才暂时脱离了危险,估计要静养好长时间,今天的事也得原原本本传到庄子上。
兰亭院,文姨娘处。
文姨娘听女医提了一嘴陆姨娘暂时无碍后,她就真的病了。
从陆姨娘怀了孩子她就开始筹谋,不惜下了狠心去学香料,去搜罗香谱,如此费尽心机未能成事,大概文姨娘也要病一阵子。
香谱自然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那味旃息香,老太太近来神思不属,陆姨娘若看到旃息安魂香的方子,定会着急制了出来,以求进给福安居讨好。
香料间的互生互克并不在‘彼’‘此’,味道千变万化,里面的玄妙又能有多少人全部知晓呢?
旃息香是常见香料,但和瑞麟香同时点燃,就对临安本地一种毒蝎有致命诱惑,这是文姨娘最后的杀手锏,又是在老太太和夫人都不在的日子,天时地利人和都没有成事,文姨娘恨意上涌,无法安眠。
房大家的极有分寸,既然陆姨娘无事,就不会在重阳这日去烦扰主子。
入夜,如墨汁浸过,一座座房舍掩映在憧憧树影间,阖府上下万籁俱寂。
孟姝与冬瓜躺在一张床上,冬瓜规律的呼噜声听久了很容易让人打瞌睡,但孟姝突然就睡不着了,陆姨娘只是一个在后宅里无足轻重的角色,没有儿子时尚可安稳度日,一旦生下儿子,立马遭了毒手。
后宅里的女人远比前头的男人们艰难,小小的唐府后院就不知藏了多少诡局心思,倘若二小姐嫁了高门,那深深重重的后宅,二小姐能平安活下去吗?
孟姝翻了个身,脑海里都是二小姐的声音,她不止一次在夜里拍拍床的一边,轻声对自己说,“上来睡吧,地上凉了。” 还有那句,“既如此,明儿派人去为她赎身。”
浣云考虑良久放弃的人情,实则已深深落在孟姝心里,情分多了,牵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