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月白色裙衫。”
(晋王顾言琛,表字慎之。顾是大周皇族姓氏)
二小姐听得王爷念起自己闺名,一时讷讷,执棋的手指微松,白子掉落棋盘,转儿了个圈儿恰好落在右上角星位。
“妾不知遇到的是王爷,广慈寺后山山泉甘洌,那日一时贪玩”
晋王嘴角噙着分明的笑意,目光从二小姐身上离开,轻轻捻起一枚黑子落下,截断二小姐退路。
“婉儿不必拘谨。”
晋王伸手握住二小姐的手臂,轻轻一拉,将二小姐带到了身前。
“那日未见婉儿真容,本王深以为憾。”
声音磁性清润,莫名缱绻。
梦竹拉着明月悄声退了出去。
花颜在房间内借着烛火微光,有一搭没一搭的绣帕子,透过窗子,看到梦竹提着灯笼走近。
她放下手中的针线,紧张的问道:“如何?”
梦竹进门后吹熄灯笼里的蜡烛,脸色依旧红红的。嗫嚅道:“方才二小姐陪着王爷下棋,梅姑姑在外间打手势,我和明月便回来了”
冬瓜这几天有些郁郁,闻言突然开口:“那咱们小姐下棋赢了吗?”
明月接话:“冬瓜你怎的比我还笨,和王爷下棋如何能赢?”
梦竹:“你俩去殿外守门,现下只梅姑姑和景内侍在廊下守着。”
花颜听完晋王主动提到广慈寺后山之事,对梦竹道:“无妨,如此看当日在广慈寺遇到晋王,倒算好事。”
花颜与梦竹凑在一处说话,两人都不时望向主殿。
二小姐紧张极了,一颗心忽上忽上,脑海里控制不住的乱想,一忽儿是梅姑姑的‘虎狼之词’,一忽儿是花颜写在册子上的七条侍寝事项。
直到晋王抓住她的手指,触及晋王温热的掌心,她才神奇的镇定下来。
迟来的洞房夜,桌案上的龙凤花烛重又点燃,跳动的烛火一如大婚当日,芙蓉帐下,鸳鸯绣被隆起暧昧的曲线
一波又一波余韵下,二小姐满面含春。
困意席卷时,二小姐转头望向身边眉眼俊朗的男人,不禁小小的叹息了一下,梅姑姑的‘虎狼之词’无用,花颜的侍寝守则也被自己忘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