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个算 命先生他儿子,他重新给我算了一遍,说我还是缺水。但我年纪一大把了,再改名也不合适,所以就要娶个名字带水的女人来旺夫。淼淼最合适不过了!”
“你跟林淼淼在洞房里面发生了什么她说你当时疯狂大笑,结果把自己笑死了”
“棺材板上是不是有只黑猫我听见它一直在叫!”
“跟这只猫有关系”江晨与希宁对视一眼,齐齐盯向希宁手中的黑猫,“它也不好笑啊!难不成,这黑猫还有什么古怪”
这只黑猫皮毛油光水滑,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养的,模样也算标致,体态匀称,不胖不瘦,眼睛炯炯有神,看起来颇具灵性。
张火旺的笑声从棺材里传出来:“哈哈哈太好笑了!咳咳哈哈”
外面的两人看了看黑猫,面面相觑:“哪里好笑了”
黑猫也喵喵叫着,挣扎起来。
江晨心中一动,探出一缕神念,钻入黑猫身上。
黑猫的眼神迅速变得迷离起来,半睁半闭,很快陷入了梦境。
它在梦里大快朵颐,嘴角流出涎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片刻后,江晨失望地从梦境中退出来。
这只黑猫在梦里只知道吃东西,它身上也没有别的邪祟魂魄,分明是只普通的猫。
江晨朝希宁努努嘴:“给他治治,让他别笑了,再笑又要死了。
希宁抬手掐了个诀,一道幽暗的光晕射入棺材中,张火旺的笑声戛然而止。
地藏将张火旺的“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中的“喜”剥夺了。
张火旺咳嗽了一阵,哑着嗓子,缓缓述说:
“我和淼淼刚进洞房,这只黑猫也跟了进来。
“淼淼听到声音,就问我:‘张老爷,我可以摸一下猫猫吗”
“我说:“你该叫相公!!
“淼淼说:‘张老爷,我可以摸一下相公吗”
“我大笑不止,一口气接不上来,忽然心中绞痛,就这样晕了过去。”
灵堂里陷入了暂时的寂静。
江晨牵了牵嘴角:“这个笑话倒也没好笑到那么夸张的程度吧”
他往旁边瞥了一眼,却见希宁一只手提着猫,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