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别天真了,等那一天他订婚了,结婚了就是你被踢的日子,贺少是不会为了你跟贺先生他们反抗的。”
贺总怎么可能为了清清这样一个无背景的人去得罪自己的父母,楚鸣的心里很笃定。
沈清禾:“他已经带我见过他爸爸妈妈了,我们也一起吃过晚饭,他爸爸妈妈还送了我礼物,他从来不觉得把我带出门丢人,今天早上是他送我来上班的,楚鸣不要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觉得别人也跟你一样,不是每一户有钱人家的思想观念都是一样的。”
话半真半假,也大差不多差,她唯一没有告诉楚鸣的无非就两件事情,她跟贺景麟领证了,贺景麟带她去见自己的父母是为了气他们,她是一个足足的工具人。
这些她自然是不会说的,她跟贺景麟未来怎么样跟楚鸣没有关系,也说不着。
半晌楚鸣都没有反应过来,愣在原地很久,很久,直到口袋里面的手机响起,他才回过神安慰自己:“为了气我,你都学会撒谎了,贺少能带你去见父母,清清你还是太天真了,不懂豪门圈子的婚姻啊,哎。”
信息是陆子豪发来的,是一条语音:“楚鸣,你大爷的,你居然对不起清清,你有病吧。”
楼下停车场,贺景麟胸口郁结,坐在副驾驶已经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了,尼古丁的味道并不能消散他胸口的淤堵,“沈清禾出息了,居然敢给老子带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