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两个字让她心颤了颤,还是第一次这么喊她,“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她的视线在手上的日记本还有平安福上盯着,害怕打开,指尖摸了摸。
“一段时间了。”
他亲亲她的下巴,耳垂,像是讨好。
沈清禾被他亲得都没脾气了,本来还想生气几分钟的,明明早就拿到东西了就是不给她,中间她还问了很多次呢。
一个小时后沈清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还说着,哽咽着,“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我说为什么最近祈奶奶他们一定要找我去他们家,还让我一起逛街,原来是这样,那他们得多难受啊,难怪祈奶奶生日那天哭了,祈越也要哭的样子,难怪祈梦瑶不在,原来是这样,贺景麟我觉得他们的心里肯定很难受,很难受的。”
贺景麟:“”果然是善良的丫头。
人家把她扔了,她过了20几年的苦日子,结果知道真相后,第一时间想的是别人难不难受,傻不傻的,“你难不难受,别人的老子管不了,就管你的。”
“我肯定难受啊,但是我爸爸很爱我啊,可是他们不同啊,20多年了,连自己的孩子不是自己的都不知道,多伤心啊,我的我的话我的话早就知道自己是没有妈妈的,但是爸爸没有让我觉得是孤儿啊,很爱我的,所以也不算苦,就是没有像祈梦瑶一样过得这么奢华而已。”
“呜呜呜呜”
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只能说这丫头善良,出了事情首先想到的是别人难受不难受,自己永远是最后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老子算是捡着宝了。”
贺景麟把人哄了很久,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把人哄停,最后无奈狠狠堵住了她的嘴,把人亲得晕乎乎的才罢休,“早知道亲你能止哭,刚才就可以亲了。”
这天晚上沈清禾睡得不安稳,嘴里梦呓地说着几个词语,“爸爸,谢谢你,爸爸你不用做我的保镖,你就是我的爸爸。”
“爸爸妈妈,奶奶,我不生气,不生气。”
贺景麟失眠了一个晚上,凌晨等人睡安稳了,他给祈文舟打去了一个电话,“她都知道了。”
对面的人很紧张,“是不是不愿意认我们。”
“她担心你们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