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太医带上伤药膏去宫里候着,再叫人送来两幅护膝和垫子,趁着一会儿用膳时无人注意,垫到胤提膝下。”
说罢,便瞪了福晋一眼,径直走上台阶,进了殿内。
用膳时,殿内歌舞升平,可任谁都瞧得出皇上周身的戾气,就连皇孙们喜气洋洋说贺词时,皇上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赏赐了些中规中矩的物件。
太子此时依旧坐在太子妃屋里,小夏子跑进来,将今日乾清宫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太子,说的时候还颇为解气:“太子爷,可见皇上心上还是有您!”
只见太子淡淡回道:“皇上一贯如此,将孤的尊严与体面踩到泥沼里,再将孤从泥沼中捞起,孤早已习惯,不,应是麻木。可如今,孤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你说,这太子当的是不是如同傀儡一般。”
小夏子怎敢说话,但他从小与太子爷一同长大,太子爷心中的苦楚,他看的明明白白,所以,若有一日,太子就算犯下滔天大罪,他也不觉意外。
乾清宫的殿内不仅有歌舞,还有说书的,唱戏的,一出接着一出,让贵人们乐呵,可今日这个气氛,只怕是大家都如坐针毡,硬着头皮说着吉祥话,只盼着能早些结束。
大阿哥还孤零零的跪在地上,惠妃宫里的嬷嬷给他灌了汤婆子捂在怀里,不热了就去换,不热了就去换。
还给他的膝下垫了牛皮带绒的垫子,所以他跪在那里,身上也不觉得多冷,但大阿哥的脑袋里此时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老八竟敢害他!他要将老八那个卑贱的东西杀了!
宫里的宴会还在进行,府上也少不得要热闹一番,年氏跟着主子爷进宫了,所以家宴还是由福晋和前院的桂嬷嬷准备的。
一大早,清婉就将四爷写的春联贴到了里屋的门上。
武格格来时,正好看见李安在架子上拿着春联往里屋门外糊,耿氏裹得严严实实的,和画眉,黄鹂,喜鹊指挥他,“欸欸欸,歪了歪了,再往这边来点不是,反了反了\"
武格格便站定,瞧着那春联念了出声:“月照沁兰,愿君常伴。”侧了侧头,看见那一联:“风拂绣窗,盼卿常安。”
读罢,便低头轻笑出声。
清婉听见动静后,往后一扭头,便看见了武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