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兄长生活十余载,清楚他面相各种特征,都忍不住怀疑兄长是被夺舍了。
不放心的她还是巴拉下祁言的头,看一眼耳背的一颗小痣,还是那个兄长,只是如今兄长说话方式她有些适应不来。
“咳咳怎如此望我”祁言也意识到了周祁乐的怀疑,干咳一声学着文绉绉起来。
丫的,太折磨他了。
“无事,小女子只觉今日兄长稍有陌生之感”周祁乐察觉自己跟祁言靠得有些亲近,赶紧把他推开一些,面色羞红不已,试图用袖子拭擦一下脸上余温。
“这书是小女子幼时阿爹阿娘上街时,在挑货郎手中所得,兄长若是喜欢便可拿去”女主她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把这么厉害的东西给了他。
这让祁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古籍很厉害的,你就这么给我了?”祁言看着周祁乐,神色略微严肃的询问。
“兄长要什么,小女子有都给!”周祁乐说完又快速低下头,脸颊羞红。
“”呃!祁言也被无语到了,他感觉自己又被撩到了。
特么的,这个世界是真的要掰弯她不可吗?
好危险啊!
她竟然产生了退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祁言学多了,周祁乐也感觉他的说话方式简便,竟也跟着学了一些简单的短句,其他人就别说了,都是潜移默化的。
这就如同身边有一个经常格格不入的人,你又不能阻止自己不去接触对方,那么就只能被动的接受潜移默化的影响。
因此这半天的时间,祁言都是凭实力在刷这群古人的说话方式。
至此他们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咬文嚼字,从而落入一种奇怪的窘境:说的话你差点听不懂,我也差点接收不到。
而且祁言这货,还强行只接受他能听懂的,因此仅仅几日的山路,他们都有被严重的带偏。
反正行径野外,他们所受到的约束非常少,不比在朝堂之上,他们需要注意各种礼仪规范,就连备受封建礼仪压制的周祁乐在跟着出来这几天之内都开朗了不少。
这天,蹦蹦跳跳跟小兔子一样的周祁乐,双手捧着一束花就蹦蹦跳跳回来了,回来第一时间,直接把那一束山茶花双手递到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