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招惹到一群的红颜知己。
“傻姑娘”在院子的凉亭下坐了一会儿,祁言这才回到屋内。
等到第二天,秦之卿彻底清醒之际,他知晓自己犯下的错事,故意躲着楚子衿不见,然而有些事并不是你躲着就好的
“公子,可是怨了奴家?”楚子衿不甘心追出来,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凄凉的模样看着好不可怜。
“并不是!”秦之卿其实并不想看到让自己错失真爱的人,只是对方一落泪,他坚如磐石的心还是忍不住软了下来。
这不,原本要狠心说出来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奴家”楚子衿闻言,喜极而笑,刚要走近却被秦之卿制止。
“你不要过来,我现在很乱”秦之卿几乎狼狈的走出院子。
喝酒误事,他昨日也是因为跟周祁乐再一次表明心意却狠遭拒绝,因此喝多了些,却不想造成的后果更是无法挽回,特别是昨日那些话,他恨不得自己当场失忆。
秦之卿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周祁乐的院落前久久不曾走进去,跟望夫石一样静静伫立在那儿。
悄然跟在后面的楚子衿,就这么静静立在不远处,看着他痴汉一般瞧着周祁乐的院落,即便周祁乐她本人不在院中,可他还是宁愿站在这里也不愿意给自己一个名分。
无名无份跟随即为妾,永不可为妻
“奴家哪儿差了?”楚子衿眼眸深沉,望着秦之卿的背影,手下意识的摸着白皙的脸。
放下手之际,手背上露出的灰褐色纹路再次让楚子衿眸子微微深沉,仿佛一弯看见底的泉水。
周祁乐早早就跟着祁言出来找寄生人,跟随城主府的人一路沿着街道去感应。
这是周祁乐跟祁言新研究出来的符纸,还是特意为了九洲城中的潜伏危机研究,如今有了这玩意,他们处理起这些寄生人来更加顺手。
大早上他们就杀了一批寄生人,即便引起了城中百姓的恐慌,但他们不得不继续。
因为这些寄生人拥有非常可怕的传染力,一旦被他们扩散开来,那局面更是不受控制。
官府的官兵跟城主府的护卫,还有祁言带来的队伍,他们兵分三路开始绞杀城中的寄生人,务必要把城中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