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十年代那种建筑风格的泥砖房,大铺盖,红星杯,双马尾,军旅衣。
妥妥的年代风一下子就扑面而来,祁言收敛视线,刚回头赫然跟一双冰冷跟死人一样的眼睛对上。
“嚓!”祁言顿时就被吓得大叫一声。
下一秒手比脑子还快,一巴掌就糊了过去。
刹时,那死人眼的主人惨叫一声,连带厚袄子都跟着飞了出去,直直撞在泥墙上,然后滚下来。
啊!
惨叫声瞬间让所有熟睡的女同志纷纷起身,然后就看到张晓红倒在地上哀嚎。
很显然她是遭受到了祁言那霸道的力量摧残,只是被她糊了一巴掌,竟然还能叫
这一幕让祁言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就被周围的女同志起床声打断。
她们看到倒在地上的张晓红也是大吃一惊,因为他们也没有想到张晓红同志,竟然掉在地上,特别是她哀嚎的哼哼声,显示她还活着,不然她们都以为对方死了呢!
“祁言你干什么打我”
“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要打我”
“你说你怕黑,我都把自己好不容易搞到的蜡烛都给你们用了,你为什么还是要为难我?”被其他女同志拉起来的张晓红,当即就指着祁言控诉,在告诉其余的人,自己倒在地上都是因为祁言把她打下来的。
只是打飞了她这件事她到底是不敢提出来,然而她可以借借助其他的人,对祁言进行讨伐。
“我为难你?”
“你要是真好心,怎么把蜡烛点我头顶,你这不是好心,怕不是别有用心吧!”
“谁家好人会给自己舍友点蜡烛,还是点在头顶,你这是在诅咒我们快死吗?”祁言冷冷的说道。
她其实很想说,你是在搞歪门邪道,试图利用邪术算计他们,只是这话到了嘴边,愣是憋了回去。
因为这个年代的特殊性,特别是运动一开始,就高举大旗要破四旧,因此这话可不兴说,但就算如此她还是不打算让这个女人好过。
“祁言这话倒是让我记起来,好像这小青村就有一个传统,只有死人才会被人点蜡烛在头顶上的”这时,那边一直不出声的几个女同志,终于有一个战战兢兢站出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