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疼他了,怎么会在心底里嫌弃他又蠢又胖?
他趴在南衣的边上,春华和秋实就在一旁看着,真担心宛若一座肉山一般的端木皓然,会突然一个翻身,把小小一丁点的南衣给压成一个小肉饼。
南衣捏着肥嫩嫩的小手,在空中挥着,
【她伤心个屁?她只是觉得你走了,就少了个手段钳制阿娘而已,你看看她院子里就是一个婆子都是穿金戴银的,那可都是花的阿娘的嫁妆。】
【花阿娘的,不就是花你和我的吗?她不留下你每个月怎么找借口频频寻阿娘要钱?】
【也就是你傻乎乎的,被别人当成了个肉票,给你一点吃的,你就觉得她是真的心疼你。】
南衣睁着大眼睛,黑亮亮的,看着端木皓然咿咿呀呀的发出娇嫩的奶音。
心里把端木皓然当孙子那样的骂。
端木皓然快要被整抑郁了。
端木景板着一张脸走进了姜诗琪的院子。
他一进来就冲着姜诗琪发难,
“三哥儿从小就在母亲身边长大,母亲疼他入骨,你商量都不商量一声,便把三哥儿给接回来,你安的是个什么心?”
“快些将三哥儿给母亲送回去,没见过哪家做媳妇,有你这样狠心的。”
姜诗琪坐在椅子上一动未动,她冷目,
“你们只顾着婆母开心不开心,我的三哥儿如今已经九岁了,却还没有启蒙,到底不像个样子。”
“况且婆母把他喂养肥胖成了这样,便是跟着我走两步路都气喘吁吁很困难,往后当真文的不行,武的也不行,我若再不管,这孩子妥妥的要被养废了。”
端木景皱着眉头,“哪有你说的这样夸张?”
他双手一摊,“难道母亲疼爱自己的孙儿,让孙儿吃得好一些也是错吗?”
姜诗琪的态度很不对劲,端木景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