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
“相公是爱我的。”
李氏做着梦,手里拿着一双鞋。
这是她刚刚做完的。
“只是他被公主的权势所迫,暂时不能回家。”
她继续喃喃自语,又对身后刚刚添置来的丫头说,
“你明日去中书省的官署外等相公。”
“不要告诉相公我是谁,我不想让他在与公主虚与委蛇时,还要担心我的身子。”
“你把这双鞋给相公。”
这是她亲手给端木皓礴做的。
眼看着已经进入了深秋,南衣也有一岁十个月大了。
这天气日渐转凉,李氏担忧端木皓礴会着凉。
小丫头疑惑的接过李氏手里的鞋。
她猜想买了她的这位主母,应当是朝阳驸马爷的外室。
李氏也一直以自己是外室自居。
小丫头第二日,一早就到了中书省的官署外头等着。
见到端木皓礴从精致奢华的马车上下来,她有点儿胆怯。
毕竟端木皓礴用的马车,都有朝阳公主府上的徽记。
这样一个浑身都是朝阳公主印记的驸马,又何必顶风作案,非得在外头养个外室呢?
小丫头硬着头皮,挡在端木皓礴的面前,
“驸马爷,给,给”
她将手里的鞋塞出去,结结巴巴的说,
“这是,是夫人给的。”
端木皓礴没有接,只是身姿挺拔,站在原地看着小丫头。
在端木皓礴的注视下,小丫头心肝儿乱跳,脸颊通红。
【咦?我大哥哥自从成亲后,越来越有男人魅力,居然在官署门口,都能遇到送上门的好意。】
南衣趴在马车的窗子上,眼睛笑眯眯的。
她回头,看向马车里坐着的朝阳公主,
“嫂嫂,有,有情敌。”
朝阳没有说话,只是从旁边的匣子底部,抽出一把匕首。
拿出一块洁净的棉布,擦拭着。
马车外的端木皓礴,回头看了窗子边的四妹妹一眼,
“回去好好儿写字,大哥哥回来要检查。”
眼看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