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师父与她也没有任何感情,师父现在的心中……只有你,想共度一生的人也只有你。”他认真地看着虞棠,眼眸温柔如水。
虞棠小幅度地哼了一声,“师父骗人,阿越都跟我说了,师父当初对那个人一见钟情,没多久就上门求亲,完全不是你们口中为了两大宗门才在一起的利益联姻。”
叶渊没想到谢清越竟然会这么抹黑他,对他的反感值下降到了极点。
当然他不可能知道,这其实是虞棠故意诓他的。
谢清越怎么可能会和她说这种话?
“胡说八道,阿糖难道宁愿信谢清越也不愿意相信师父么——你叫他什么?”叶渊反应过来虞棠的称呼,心中顿时不快。
“阿越啊,是他让我这么喊的,”虞棠歪头一脸天真,“师父,阿越其实是个好人,对我也很好,还肯带我出来玩,师父你不必太担心的。”
她每喊一声阿越,叶渊的脸色就沉上一分。
“阿糖还记得答应过师父的话么?”他漆黑的眸子压下来,带着清浅的冷。
“什么话?”虞棠眨着无辜的眼问。
“你说过,师父是你在这个世上最喜欢的人,会永远和师父在一起。”叶渊的声音低沉克制。
虞棠低下头嗫嚅道:“可是师父有道侣了,那些话当然不作数了。”
“作不作数,阿糖说了不算,”叶渊捏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角啄了一口,“阿糖已经是师父的人了,师父不会将你让给其他人的。”
“师父,你……”虞棠羞红了脸。
两只小手紧紧绞着裙摆,卷翘的睫毛在眼睑落下一小片黯淡的光影,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叶渊眸色渐深,忍不住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他的吻一如他给人的印象,清清浅浅,像是一汪池水,将虞棠围绕。
外面是热闹嘈杂的大街,没有人发现在这狭小逼仄的昏暗巷子内,一师一徒正抵着墙忘情地亲吻。
“不行师父,你有了道侣怎么还能亲我?”虞棠轻颤着去推他的胸膛,“快走,阿越快回来了,我不想让他看到我们这样……”
话还没说完,叶渊就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语气带着薄怒,“阿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