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抹掉,也是他做的?”
应向西皱眉,“大小姐,现在追究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她陡然失控,拔高了声音,“我问你是不是他!”
“大小姐……”
“是不是他?”
“是!”
“……”
“墨总给她请了最顶尖的律师团队,上个星期开庭,谋杀罪名不成立,不过,故意伤人罪成立,判了三年。”
三年……
轻描淡写的三年。
一条人命,在墨锦棠的心里,终究是比不上苏宛宁的青春。
她扯起唇角轻笑,却只带出无尽的苦涩。
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匆匆一生,得不到任何公平的对待。
人人都艳羡的沈家大小姐,风光了二十年,最终也只得到了不公平。
但凡他用包容苏宛宁一半的心,来包容一次她,她也不会难受成这样。
她是真恨啊!
……
天气下着小雨。
宁城的冬天最爱下雨,阴沉沉的,一如她的心情。
二楼卧室的门反锁了起来。
午睡的点,蔷薇并没有躺在床上。
她穿着单薄的睡裙,满头大汗,手里正将拆下来的床单跟被罩系成绳子。
她曾经受过最专业的训练,虽然因为懒没有训练出任何身手,但是简单打个登山结却难不倒她。
二楼不算高,就算她摔下去也死不掉。
为了离开这座牢笼,她不得不孤注一掷。
苏宛宁的事,打破了最后一个希望的泡泡,她对那个男人,再也没有任何幻想。
再在这里待下去,她会疯掉。
跟应向西约好了时间,她只要走出这栋别墅,就能离开宁城。
离开宁城之前,她还有件事要去问清楚。
她要见苏宛宁,她要知道一切的真相。
这个女人处心积虑,不惜杀人来陷害应向西跟爸爸,她要知道全部。
床单系在窗台上,蔷薇换上了厚实点的登山服,将绳子的另一端丢了下去。
深吸口气,她顺着绳索一步步的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