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耽误了,你靠着身家倒是好找,她可怎么办,得亏遇到我。”
姜志铭似要故意激怒他道:
“她心里还是有我的,你跟她结婚不会膈应么。”
萧厉野若是往日还真就如他意的揍他一顿,可今天大好的日子实在不宜见血,不吉利,
他唇角勾起恶劣的笑意道:
“时间还长着呢,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两个人渣,我有信心取代你。”
话罢,他牵起姜玉凝的手,在他面前扬了扬,然后走了。
姜志铭心脏慌跳,疼的有些喘不过来气,
他捂着心脏,疼的昏迷,倒在了地上。
姜玉凝回头就看见这一幕,她当即拉着萧厉野去扶他道:“哥。”
姜志铭没了反应。
萧厉野对他是恨的牙痒痒,他不得已背着他赶往医院,好在经过一番诊治,没什么大碍,就是气血攻心,得修养,不能受刺激,
而最后三个字落在萧厉野耳中就跟吞了苍蝇一样,这是不是得说明不能气到姜志铭,而他现在的状态,领证会气到他,睡觉会气到他,指不定稍微一不如他愿就会气到他,
那不是什么都得听他的了,而此刻,屋内却是传来姜志铭对着姜玉凝直白的声音:
“我不准你跟他领证,不然我情愿去死。”
萧厉野想把他嘴给撕了,他咬着牙进入病房道:“你要是想死就尽快的,一天到晚要死不活的,威胁老子头上了?”
姜玉凝见姜志铭呼吸再次有些喘,她当即扯了扯萧厉野的袖子,小声道:
“你少说两句吧,他要是出了事,我爹估计也活不长。”
萧厉野瞅了姜志铭一眼,又看了看姜玉凝,他到底没再说话。
姜志铭心底舒坦了,姜玉凝还是在乎他的,只要不领证,他还是有机会的,
反正光办酒,不受法律的约束,只要姜玉凝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也就当算了,
他面上浮现一抹释然般的笑色。
萧厉野眉心拧的死死的:“走,你回去不跟他待一块,让爹过来照顾他好了。”
姜志铭道:“小凝得留下,我不想见到你。”
姜玉凝为难住了,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