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日子,那毕竟是亲爹,哪怕绾绾不同意也没辙。”
这段日子,柳慕升和黄绾绾相处的十分不错。柳家准备了聘礼,也根本不在意黄绾绾的嫁妆有多少。
只想等她快些嫁到柳家,帮着执掌中馈。
可黄帆在联合燕国、蒙国对敌楚国的时间中又立了新功,被齐霄帝嘉奖。
如此一来,黄家之前的罪责一笔勾销,黄帆只等过段日子要入京领功,另立职务。
这么一个老丈人,柳慕升哪敢得罪?即便黄绾绾说了不必搭理父亲,柳慕升也再三安抚,只能把时间拖延了。
“我感觉黄大人在故意报复,这件事上不可能轻易饶过你哥哥的。”林孟玉的眼睛也格外的毒。
“媳妇儿是他要娶的,被老丈人教训也理所应当。”柳月初幸灾乐祸,但凡柳慕升倒点儿不重的霉,她都十分开心。
林孟玉不由调侃逗弄,“这话怎么不对袁厝说?他这辈子是有福气的,老丈人都被弄到宫里去了,想训他都没机会。”
柳月初还真忘记了柳仲的存在。
前世她临死都没再见过父亲,这辈子也是见了几天,他还惹出了麻烦,她对这个父亲早就已经很无感。
“说起来,袁厝和楚国那边真的一点儿联络都没有吗?”林孟玉鬼鬼祟祟的问一句,“那位女帝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女人,而且楚国的确比咱们强盛太多,不是咱们大齐能比的。”
柳月初想了想满月时,楚帝送来的钥匙,她还是摇了摇头,“这种事情都要他自己决定,我不想干涉。”
林孟玉也觉得有一点儿多嘴。
毕竟如今的袁厝不是以前的袁厝,好在柳月初无论身份怎么变,都还是以前的模样,她也甚是开心。
“其实也不是我想问,是我大哥怕你难做,让我提醒你两句尽量别插手,让他自己决定。”林孟玉提起林孟君,只能感叹大哥没这个福气,“可这种事,他都能想得明白,你自然更明白,他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柳月初愕然一瞬,轻咳了两声。
她还真把林孟君给彻彻底底的忘了脑后,好似林家只有林孟玉一个人似的。
“他还好吗?”柳月初想了半晌,还是问出这句不咸不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