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都圈到了角落中,直接让他们跪下。
徐杉吓一大跳,但也很快就乖乖跪地,他知道是此事犯了保国公的忌讳,他最讨厌有人随意打扰家人的。
徐大娘却不知深浅,等就等了,为何要跪?
“国公爷刚刚还与我儿子说话呢,也没说要跪,你们这群奴才怎么如此……呜呜呜呜!”
一块破布直接堵住了嘴。
很快门房就出来吩咐,把他们所有人带去了西角门,他们的身份也不配在保国公正门出现的。
此时徐大娘的肠子都要悔青。
她虽然一直听儿子和孙女说,保国公府虽然热情,但也只是普通交情,不能蹭得过度。
她本以为是二人谨慎小心,却没料到,他们说的是真的……
“小娘皮,到底跑去哪里了?!!”徐大娘内心怒吼叫喊,得不到答案。
此时徐香兰还真不在保国公府,而是被带去了柳家。
李呈越也没回家睡觉,就在柳家的客院之中对付一宿。
他把徐香兰交给了黄绾绾,“……稍后你仔细问问怎么回事,这姑娘有点儿脑子不灵光。”
“也可能是摔傻了,也帮着找个大夫。”
黄绾绾看到徐香兰时,她已经昏睡过去,“李大哥还真会找地方送人,就这么不怕我家男人是个登徒子?万一一时嘴馋了,不是把人家姑娘给害了。”
“你可算了吧,柳慕升也得敢啊。”李呈越送来柳家,也是那里距离柳家更近,他也实在困乏至极,“除非他很想做你的刀下鬼,彻彻底底的活腻歪了。”
“对了,这姑娘是从徐家跳出来的。”
“就是那个徐杉家。”
“我估计她是徐杉的女儿,至于怎么认识月娘的,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