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桂花的脸色就变了。
先是惊讶,然后是惊慌,继而摇头:“不……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林贡献冷笑:“是吗?但你儿媳妇说了,这是你的,而且是你叫你儿媳妇姜彩珍到邮局去寄给首都塔砖胡同的秦妤的,对不对?”
“啊?寄给秦妤?我没有!我绝对没有!我肯定没有让她寄的!”郑桂花急了,不敢对着林贡献嚷嚷,就马上转头冲向姜彩珍。
那速度快得,连一旁看着的警察都猝不及防,就让郑桂花掐住了姜彩珍的脖子:“你这个贱女人,搅家精,你是不是拿那个小人出去了,我就说呢,怎么这几天没看见那个鬼东西,原来是你弄的,你这个猪脑袋,你到底干了什么……”
直掐了这么久,几个警察才算是把两人拉开。
姜彩珍被掐得在一旁“咳咳咳咳”的痛苦,倒也没再生事。
林贡献拉住郑桂花的胳膊,让她靠墙站住:“别打了,既然确实是你们俩弄出来的事情,那你们都要拘留的,拷上,跟我们回警察局。”
郑桂花就不干了,在墙边挣扎:“不是,我没寄东西,你们不能抓我。”
林贡献压根就不放过她:“但东西是你的,是不是?”
郑桂花倒是想说不是的,但是之前的话语里已经都露了馅了,现在说不是,没人信。
就这样,天还没亮,郑桂花和儿媳妇姜彩珍,被警察带走了。
因为连续的拍门,还是惊动了四邻,大家都出来看,议论纷纷。
郑桂花心里那个气啊,但看得人太多了,她不敢声张。
旁边还有人说呢:“呀,我们长这么大都没有看见过呜哇呜哇呜哇的车,郑桂花家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竟然坐上了呜哇呜哇的车。”
郑桂花听着,都想呜哇呜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