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志就用武力打击报复的人。再说了那不是在拿那么多学子的性命开玩笑?”
洛扶摇疑惑的道:“除了燕云书院,还有谁会对他不利?他第一次到这灵州府,不可能这么快就树立了什么敌人吧?既不是燕云书院,那自然是灵州府本土势力,欧阳刺史在灵州集权于一身,怎么会有本土的势力在这个时候动手?”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过也不怪你,你初到灵州自然很多事不了解,说到树敌我倒是知晓一二,前些日子你小情郎的那杜康酒突然在灵州各地声名大噪,你不觉得这事有蹊跷?”
“他那酒确实独一无二呀,名声大噪不是应该的嘛?”
“独一无二是没错,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东西还少嘛?怎么没见一夜之间就突然传遍大街小巷?”
洛扶摇不说话,她初来历练,自然没有明月心那么精道。
明月心接着道:“这自然是有人推波助澜,你那小情郎的手段也不简单啊。也难怪李清欢跟他合作那么短的时间便能有那般成效。”
“那这跟今晚的事有什么联系?”
明月心又道:“你说,要是杜康酒突然走进灵州所有的郡县,那最倒霉的是谁?”
洛扶摇试探着道:“女儿红?”
“没错,世人都以为女儿红是灵州富商沈千山的产业,沈千山一介商贾,就算是女儿红被杜康酒取代,也只能自认倒霉,毕竟你的小情郎可是陛下实封的贵族。却少有人知道沈千山只是一个傀儡,背后还有一个王家在主持。”
“灵州别驾王弼元?他敢触刺史府的霉头?”
“王弼元不成气候,可王家可不只王弼元,王家在京师的那位可正当壮年呢!不然你以为就王弼元那点能力怎么能够在灵州别驾的位子上稳了这许多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看到了你那小情郎大挫燕云书院,羞辱书院院长。
而今夜正是燕云书院留在灵州府的最后一晚,明日便要回玄月国,再加上没有人知道王家就是女儿红后面的东家,各种条件整合在一起,王家也便有了出手的可能。”
“还有一点,当年女儿红可不是沈千山的产业,而是钱家的,十年前钱家一夜之间被灭门,只有钱家新进门的媳妇白洁回娘家逃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