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区别?”
顾寻阳暗道,还是笑起来好看一些。
“那区别可大了,前者最多就是让别人惊叹一声,后者却能让人一知道他的出现,就会忍不住聚集过去。
要不然他为何不光在赌坊扔了上万两,出门后又只是问个‘哪里有杂货郎’这样的问题都要扔出去十两银子?
这年头什么最吸引人?当然是银子啊!
谁不盼着那公子突然问自己一个问题,然后扔给自己十两银子?”
欧阳若水仍然不服气,“那他又为何要这样做?岂非很无趣?”
顾寻阳邪魅的一笑。
“这就要说到二蛋之事了!”
“怎么说?”
“你想想,他要擦手为何不去买手帕却要去买粗布?那粗布那么粗糙,难道他就喜欢手被粗布摩擦的感觉?”
“或许他真就喜欢那种感觉呢?”
顾寻阳微微摇头。
“错了,他绝不是因为喜欢那种被摩擦的感觉,他之所以买粗布,只是因为葛二蛋正好在卖粗布罢了,若是葛二蛋卖的是一坨狗屎,他照样会去买!”
欧阳若水瞬间无语。
“你恶不恶心?他买狗干嘛?”
她终于还是说不出那个字。
顾大公子挑眉一笑。
“或许他喜欢吃狗屎呢?”
欧阳若水:
顾寻阳接着道:“我就说那意思,你别钻牛角尖!”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欧阳若水话音刚落,二人便听到了冬梅奔跑的脚步声。
紧接着冬梅便气喘吁吁的顶着一对波涛便跑进了院子。
“欧阳小小姐,那百里公子确实没有押着二蛋去县衙,我打听了,他就只让二蛋给他道了个歉就走了!”
欧阳若水眼睛一亮。
还真被顾寻阳猜对了?
转头看向那少年,却见他也正一脸臭美的看着自己。
急忙把眼神错开。
转向冬梅道:“然后呢?”
冬梅回道:“然后百里公子便去了安平洗浴中心!”
欧阳大小姐没好气的道:“男人果然没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