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染了风寒,快快回去,往后莫要这样不小心了。”

    “噗嗤!”汀兰闻言忍不住笑出声。

    孟央又气又冷,浑身哆嗦,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两个贱婢居然也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她恨不得立即扬手将岸芷汀兰的脸打烂,可盛知婉的话在耳边响起,相比此时的折磨,她更担忧的盛知婉说的那些,是以,她死死颤抖着,拼命将心中的怨恨给压回去。

    “回去!”她手指掐入青杏肉里。

    青杏吃痛,却一个字不敢说。

    翌日孟央果然再次发起高热。

    祁书羡得知消息,亲自带了大夫过来。

    孟央裹着好几床衾被依旧冷得瑟瑟不止,一只纤细的手腕从锦帐内探出。

    大夫方一把脉,便蹙眉不悦道:“外感寒邪,寒气内生,姨娘可是又去了什么湿寒之处?否则仅仅一日,绝不会受寒如此严重!”

    大夫见多了后宅妇人的邀宠手段,昨日把脉便察觉不对,只是为了顾全主家脸面才没说破,没想到只一日,对方居然又故技重施!

    当真以为他的医术是糊弄人的?

    他直接起身告辞:“世子还是另请高明吧!老夫虽有医术,但也禁不起有人一而再的有意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