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庭广众之下,倘若世子发难,于她名节受损,恐难在京中立足。”
舟白也不知怎的,想要帮顾檀解释一番。
说白了也是为了王爷,他看着王爷折磨顾夫人也折磨自己,舟白实在不忍。
舟白也知,女子名节对女子的重要性,更何况是顾夫人那样的性子。
他也知,王爷憎恨顾夫人,却没有做到极致,为顾夫人保留了一点点颜面。
“舟白…”周绍唤舟白时,故意拖长了音调,显然是觉得舟白有些自作主张了。
他还未开口,倒让舟白先说了去。
舟白低着头,浑身不自在。
“也罢。”舟白的解释周绍自然也想得到,他憎恶顾檀,不喜这对夫妇郎情妾意,看着那一幕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但他显然也明白,那样的场合他出现,的确是在伤害顾檀。
明明知道对方擅长谎言和做戏,他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动了恻隐之心。
周绍为自己的行径有些懊恼,顾檀那样的女子本就不配他太多的同情,过多的同情也只会让他更加痛苦,而不是让那个女人自我反思。
“顾檀这个女人,终究会成为本王的玩物,她逃离不出本王的掌心的。”
他今日顺应顾檀,并没有出现在西街众人面前,未曾被沈卓注意到便已经给了顾檀最大的宽容度。
顾檀本就应该知恩的,若不是他今日放过了顾檀,顾檀的那点计谋他又怎会看着对方演完。
“是,王爷。”
舟白无奈,还是顺着周绍的意思附和着。
眼见着王爷的情绪稍稍缓和,舟白提及今日之事,周绍才回归到正事上。
“走吧,去办事。”
“是,王爷。”
舟白暗暗松了口气,王爷做事,有规划有头脑,并非是无章而为,偏偏因为顾夫人的事情几次控制不住情绪。
舟白也不知,这是好还是坏。
但舟白对顾檀,并无厌恶之心,大抵也知当年,顾檀是情非得已。
当年那件事,便是连舟白也不明白,为何顾檀会去寻了沈卓,而不是他人,并且对沈卓以身相许。
他总觉得事有蹊跷,然而旁观者清,当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