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保胎用的。
季氏那一折腾,顾檀身子虚弱,孩子月份不足,很容易滑胎。
眼下不知晓喝了多少日的汤药,身子才渐渐调养好,身子爽利了不少。
沈卓进门的时候,檀香炉已经被掐灭。
顾檀见沈卓过来,并未起身。
“妾身身子不爽利,还望夫君见谅。”
顾檀眼底,波澜不惊,仿佛平静的湖泊,一尘不染。
他见顾檀脸上并无慌张的痕迹,许是自己过于担心了。
顾檀是个怎样的性子他自认为是了解的,倘若对方知晓了点什么,也不会从容不迫地坐在那处,同他亲和。
“身子还是不适吗?”沈卓佯装做担忧的模样,孩子和顾檀,他都上心,只是皆有目的。
“大概是这两日鲜少走动,身子懒散了下来。”
顾檀面容有些憔悴,苍白,不似早前那般红润,这孩子才个把月,便在母亲肚子里没少折腾。
沈卓同未出世的孩子自然是没有多少感情的,他只是心疼他的妻子。
“只要这一胎是男儿,我便不再强迫你生下子嗣。”
一个便足够了,他也只会娶顾檀一人,绝无纳妾之心。
纵使是他身子康健,将来若是有必要,或可同顾檀商议,不过眼下,宽慰顾檀,一些好听的言辞他自然是要做的。
沈卓以为那三言两语安抚了顾檀的心,实际上对顾檀而言,只剩下满满的嘲弄。
顾檀满心满眼都想着如何摧毁沈卓,让沈卓现在争来斗去得到的一切都付诸东流,痛恨不已,再亲手将沈卓送入大牢,还顾家清白。
她等着这一日的到来,等待的有些时日了。
她心中急切,但明面上依旧是坐怀不乱,顾檀知晓,有些事情急不得。
周绍就在她背后替她善后,她并非是一人在做这件事情,这令着顾檀心底也有了足够的底气。
而沈卓依旧被那些事情蒙在鼓里,并不知晓。
他以为他依旧将那些事情隐瞒了很好,顾檀并不知情。
“檀儿,你可是想去书房陪我?”
“…”顾檀故作不明了的模样,困惑地凝视着沈卓,片刻间,又缓缓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