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大爷,我出钱给贾东旭办丧事,是你们不同意的,张寡妇怎么可能找到我呢,别说她不会找我的麻烦,就是说出去给任何一个人听,那也不会怪责到我的头上吧。”苏城不以为然笑道。
他可是出了五百块呢,别人听到这话,那怎么也不会说苏城的。
倒是易忠海他们,一分钱不出,恐怕会落个话柄。
毕竟。
这个年代,只要家里有点事情,大伙都还是愿意帮助的。
苏城这一句话,也是戳中了易忠海的心坎,气的有点想揍人的冲动。
站在一侧的毛狗蛋,也有点看不过去,“老易,其实我一个外人,不应该掺和你们院子里的事,但是说实话,你们要是不出一分钱,确实不合适,人家小苏同志也不容易,一下子拿五百块钱,确实为难。这样,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便宜二十块钱,你们大伙也凑凑。”
毛狗蛋这话一出,院子里其他人心里都在暗骂。
妈的,你赚的是五百块,我们可是贴钱进去,这能一样吗?
易忠海脸色也是难堪。
他没有想到苏城居然反将一军。
“一大爷,其实我们出点钱也没事,毛师傅,贾东旭这丧礼算我的,不是五百块嘛,我出一百!”傻柱这个时候,跳了出来,豪爽道。
他可是一直等着秦淮茹从派出所回来,对自己刮目相看,现在机会来了,怎么可能放过。
此话一出,易忠海给气的差点吐血而亡。
见过舔狗的像这么舔的,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现在的易忠海心里是真的气。
要不是自己婆娘那么没用,自己何必想着养儿防老这么一招呢。
“咳咳咳。”易忠海战术性的咳嗽下,心里纵使千百个不愿意,但是自己干儿子这事,还是要支持下,毕竟这脑残东西可是威胁自己呢。
当即,易忠海也是咧嘴笑,一副和煦神色,“老毛说的对,咋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这忙也确实应该帮,我刚刚召集大伙过来,就是为了商议这事,现在东旭的葬礼也办的差不多,我们就具体谈谈,老阎,先前是你争着想要负责这事的,你说说大伙每家每户该出多少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