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阎解成跨过四合院门槛急匆匆的出门,一眼就看到了跟林东站在一起的阎解旷。
“是是是!马上就去!”
阎解旷隐晦的看了一眼林东,跟兔子似的溜了。
“东哥,”阎解成看自家老弟严肃的神情,再看到林东之后马上变成了媚笑,谄媚道:“你跟解旷都说啥了?”
他是真怕自己跟于莉的事情败露!
生不出孩子,如今在阎家已是大事了!
他可不想被三大爷算计的同时,还被自家弟弟瞧不起。
“啥都没说!他问我许大茂昨晚干啥了!”
林东扯了个谎。
“嘿,这小子!净特么喜欢看热闹!”阎解成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好险,幸好没问我的事情。
林东抬了抬眼,没理他,直接拾脚朝轧钢厂走。
心里计算着差不多应该搞辆自行车了。
这每天上下班没个交通工具光靠这两条腿,也实在是难受。
不过买自行车光靠钱还不行。
得弄张自行车票才行。
这东西可少的很。
如今这个年代买啥都需要票。
买米需要粮票。
买肉需要肉票。
买自行车自然也需要自行车票。
但这东西在厂里,每年分配下来的名额不过数十张,金贵的很。
林东觉得得想个办法了。
“东哥,你别急啊!慢点慢点!”
阎解成看林东不言不语的直接走了,马上就急了,赶紧跟了过去。
“……”看着跟狗皮膏药似的阎解成,林东真是无语了。
“东哥,昨晚你说的事情,有没有着落了?”阎解成现在是真怕得罪林东,主要是自己不举的事情实在是个难解难分的大事,他得时时刻刻放在心上。
“你也太急了吧?你这病是心病得慢慢治!”林东扯了扯嘴角,语气就严厉了些。
阎解成脸上一苦,紧张的搓了搓手,讪讪笑了笑,“东哥,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我昨晚愣是一晚上没睡着!”
“一想到于莉,我浑身就刺挠!我真是走投无路了!”
“不然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