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贾张氏。
傻柱疑惑了一下。
“胡说!我这不是新婚燕尔,紧张了!”
是许大茂!
草!
傻柱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
他虽然没经历过。
但是食堂里那些厨子帮工老是在一起开荤段子玩笑。
他这也算是师出有名了。
就很明白这两人对话的意思。
“紧张?昨晚上到现在,咱几次了?你还能次次紧张?”
傻柱笑了。
玛德,敢情许大茂也不行嘛!哈哈哈,这个萎子!
可随即傻柱就笑不出来了!
人家许大茂是有点萎!
可我特么连个能让我萎的人都没有!
呜呜呜!
“没办法,谁叫你这么给力的!老让我神经紧绷!日子长了就好了!”
傻柱听出来了,许大茂在找理由。
“那行,咱继续!”
又是贾张氏!
傻柱听了一怔,随即嘴角发苦。
她竟然如此渴望许大茂!
玛德,那个人应该是我的!
我亏死啊!
“那啥!歇会歇会!要不明天?”
屋内沉默了一阵,随即就是许大茂的声音。
“许大茂,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你撩的老娘……擦,我上厕所去了!”
屋内传来贾张氏不爽的咒骂声。
傻柱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贾张氏要出门。
嘿嘿笑了两声,赶忙躲在地窖门口。
“嫂子,嫂子!”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出了门没走几步就听到人喊,吓了一大跳。
转过头看到傻柱傻笑着站在地窖附近,缩了缩脖子狐疑道:“傻柱?你干嘛?大晚上的吓唬人!”
“嘿嘿,嫂子,我这来地窖拿东西呢!你干嘛去啊?”
傻柱说着,便悄默默的上前了几步,离贾张氏极近。
“上厕所!”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现在她心头火热得不到抚慰早已憋了一肚子气了,连带着看傻柱都是一股怨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