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佛一辈子为侯府祈福。”
胡氏一脸失望地看着萧琉月,“琉月,你怎能做出这般恶毒的事,母亲不记得有将你教成这样。”
不等萧琉月说话,她又跪下请罪。
“侯爷,琉月犯错都是妾身管教不力,但请您看在她恰逢身世的大变故上,宽恕她,妾身愿意替她……受罚。”
胡氏深深一拜。
她径直定了萧琉月的罪,还博了慈母名声。
萧琉月冷笑,眼底泛起疯狂之色,她跟着一起跪下,双手拽着胡氏的衣摆,泪珠滚落,“母亲,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女儿虽没人证,却有别的法子证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