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寒暄之后,迫不及地进入正题:
“琉璃盏修补进展如何?这些日子买了许多东西,作何用处?”
萧琉月淡淡抬眸,笑着反问:“母亲是心疼了?”
胡氏神色不变:
“母亲倒不是心疼银子,只是你买的那些与修补琉璃盏无干,侯府不是我们一人的,二房三房盯着呢,母亲担心你回头被人嚼舌根。”
“多谢母亲。”萧琉月一脸感动,仿佛毫无芥蒂一般地说:“女儿之后会收敛些的。”
胡氏本以为萧琉月听了这些话会和小时候一般,惊慌失措的把东西交给她保管。
却没想到她如今一毛不拔。
想来,还是记恨上长公主府那日的事了。
她冷淡道:“行,你大了,有自己主张了,以后也不需要母亲了。”
这种话,萧琉月上辈子听到过许多次,以前每每听了心绞痛,如今只觉得想笑。
她真的笑出声。
“母亲,孩儿有主张了,不是好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