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赐教,如此臣女觉得,这上面还漏了一句话。”
“什么话。”
“萧嫣嫣说,裴大人之举乃党同伐异。”
南宫墨定定看着面前的绝色少女,这一刻似乎与某个心狠毒辣的女人重叠。
“哈哈哈哈哈哈!好,很好,不愧是孤看上的女人。”
“这句话可以加,但你知道加完的后果是什么吗?”
“知道。”萧琉月抬起眸,一字一顿:“永宁侯府被抄家灭族。”
“即便如此,也要做?”
“即便如此,也做。”
南宫墨勾唇,亲自拿来笔在那奏章上一笔一划写下一句话。
萧琉月本以为是加上了党同伐异,却没想到——
“永宁侯治家不严,罚俸半年。”
萧琉月不解:“殿下不是说既做便要彻底吗?”
“萧琉月,任何时候要记得,命没了,一切都没了。”
南宫墨放下笔,转眸看向她,“你想报仇,可以用尽手段,但不可用同归于尽的法子。”
“一切有孤在。”
桌上的烛火在燃烧,窗外的圆月洒下清冷银光,交织出旖旎的光晕。
萧琉月愣了半天。
心脏处似乎被羽毛轻轻拂过,有点痒,也有点酸涩。
这还是第一次对她说,有他在。
但,少女敛了眸,低低一拜:“多谢殿下,臣女感激不尽,定肝脑涂地为您效忠。”
话里话外的疏离。
南宫墨扬眉,“准备安寝。”
“是。”
萧琉月爬上床榻,睡在里侧,南宫墨还在看折子,烛光从他那一侧透了一些过来,有些暖意。
两人静谧安详中,萧琉月的声音响起:
“清河郡主及笄,殿下可有准备礼物?”
南宫墨懒懒道:“让库房挑了几件金银珠宝。”
“不可。”萧琉月听到这个急的爬起来,“得七彩霓裳羽衣。”
“什么玩意儿?”
“七彩霓裳羽衣,清河郡主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她曾经说过谁送她,就嫁给谁。”
南宫墨皱眉:“婚姻之事怎可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