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他们两个人?”
“这个奴婢不知,不过每次二小姐都是一脸娇羞。”
狗娃啧啧道:“想来二小姐对皇子妃的位置还不死心呢。”
萧琉月听之一笑:“她有追求的权利,只要郡主不计较。”
但清河郡主真的不计较吗?
这就难说了。
萧琉月想了想,找来元宵,“七彩霓裳羽衣一事还没告诉清河郡主吗?”
元宵一板一眼:“属下不知。”
这几日跟在殿下身边的不是他,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事。
“你怎么会不知道?”萧琉月惊奇,问道:“太子最近很忙吗?”
元宵古怪看她一眼。
忙不忙的,您心里没点数吗?
殿下哪里是忙,分明是在生气啊!!
“怎么了吗?”萧琉月被元宵看的莫名其妙。
“无事。”元宵也不是会多嘴多舌的人。
萧琉月被他整的有些无语,但了解元宵的性格就是如此,也没计较。
便问起花苞水找人试了没。
元宵点头:“按照您的吩咐在找人试了,约莫五六百个人吧。”
“行!有什么反应知会我一声。”
待花苞水弄好,接下来便可以筹备开张香皂铺的事了。
萧琉月在心里默默计划着,将南宫墨抛之脑后。
元宵欲言又止。
——
东宫。
宫人们路过主殿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弄出点动静来惹恼了心情不快的太子殿下。
寝殿之中,南宫墨点了大量的安神香,又喝了两碗安神汤。
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仅睡不着,反而脑子十分喧闹,吵的很。
除此以外,还觉得冷,非常的冷,从四面八方都有冷寒的空气挤压而来。
叫他躁郁不安。
“嘭!”
香炉被一道内力炸开,在地上翻滚着发出巨大的动静。
外头的宫人迅速进来,将东西搬走,换上新的、点燃一气呵成。
“殿下。”
一道白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