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啊!什么意思?”
胡氏眼珠一转,劝萧琉月:“琉月这是为何啊?二房的东西是你祖母定下的,你贸然改了,总需要有个理由。”
说是劝,不如在拱火。
二夫人听到这话顿时就支棱起来了:“没错,这可是老夫人定下的,你有意见?”
“母亲、二婶别急。”萧琉月品了一口茶放下,招手让红袖递来账本:“琉月当然知道这是祖母定下的规矩,之所以只给这些东西,皆因为二房已经超支许久了。”
“嗯?”胡氏一愣。
萧二夫人急怒:“你胡说八道,我如何超支了?我可从没预支过一两银子!!”
确实,二房没有从公中预支过一两银钱。
那是因为——
他们手里的酒楼每年贪墨到手至少有五千两。
他们自然不需要!
“二婶不若来看看账本,就一清二楚了。”萧琉月示意二夫人自己看。
但也不知道是她太蠢,还是对自己贪污的手段有自信,她扬声厉喝:“我不需要看!二房从没预支过公中一两银子,这件事侯夫人很清楚。”
“从前中馈不在你手中,你不明白,我做长辈的不与你计较。但是大小姐也别太过了,你要掌中馈想新官上任三把火,也别烧错了人。”
她神情傲然地瞪着萧琉月。
“二婶不看?”萧琉月也不在意,直接将账本递给了胡氏。
“那母亲看吧。”
“到底二婶有没有预支,一目了然。”
红袖递了账本过去,胡氏接过翻了两张,神色大变。
“程氏!侯府让你代管的酒楼,你每年光贪墨,就贪墨了五千两?”
二夫人脸色一白:“什、什么?不是在说公中超支的事吗?”
“是呀,二婶每年上交公中的银钱不对,不就是超支吗?”萧琉月轻轻笑。
“我本意是不想叫二婶难看的,才说了超支。”
“偏二婶不接纳我这等好意,那便算了,索性叫大家都看看账吧。”
胡氏还在翻动账本。
越看越心惊。
不仅是二房偷偷藏私的事,更多的是萧琉月这账目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