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幽灵般悄悄离开营地。
他猫着腰,脚步轻盈得像一只狸猫,身上的衣服与黑暗融为一体,仿佛他就是黑暗的一部分。
他的眼神中透着警惕,不时左右张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如同寒星。
三排长刘麻子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每一步都轻得如同落叶飘落。
许流民走走停停,十分警觉,还时不时回头查看。
那眼神犹如利剑,似乎能刺穿黑暗。
刘麻子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迅速躲在大树或者巨石后面,好几次都险之又险地没被发现。
他的心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当许流民走到一处狭窄的小道时,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的耳朵微微一动,似乎听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声响。
许流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缓缓地转过身,目光如炬,仔细地扫视着身后的黑暗,那目光仿佛能将黑暗点燃,低声喝道:
“是谁?
给我出来!
不然我就开枪了。”
此时,刘麻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紧地贴在一棵大树的树干后面,连呼吸都几乎停滞了。
许流民一步一步地往回走,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重锤砸在刘麻子的心上。
他的手已经悄悄地摸向了腰间的武器,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
就在刘麻子以为自己要被发现的时候,突然一个巡逻的士兵路过,那士兵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吸引了许流民的注意力。
许流民低声骂了一句,迅速转身继续前行。
刘麻子长舒了一口气,等许流民走远后,他才又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他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不由的小声抱怨说:“再也不跟卧底了,怎么那么警觉啊!”
走着走着,许流民突然加快了脚步,拐进了一条岔路。
刘麻子紧跟其后,却发现岔路里空无一人。
正当他疑惑不解时,听到旁边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刘麻子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