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脱地露出一抹浅笑。
“大师,我知道你们出家人,最忌讳的便是犯口业,您能和我说的这么明白,我很谢谢你。”
“那个借款合同,我问过律师,不论官司怎么打,我都是打不赢的,我的人生已经被他彻底毁了!”
“我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没人能为我出头,我哪怕是死,也会拉他给我陪葬!”
咪咪这话一出,我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我真的很怕她会做傻事,想要再继续劝劝她,她却将我的手给甩开,飞快地走了!
我在后面想追,恰逢周望之买好饭走了过来。
“老婆,你要去哪?”
我一个回头的功夫,咪咪已经在人群里跑得没影。
我右眼皮微微发跳,心神不宁地喘了口气,用才学三天的小六壬,在左手上算了一卦。
卦象一出,我连呼吸都感觉有些喘不上来气儿了。
我压着心跳,对一旁的周望之问道。
“周望之,你说,如果有个大活人站在你的面前,你知道她三日内必死,趁着事情还没发生,你会选择救她,还是袖手旁观?”
周望之想都没想,回答我说:“如果这人对我非常重要,我会救她,如果只是旁人,我只会袖手旁观。”
话说到这里,周望之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我和咪咪刚刚的交谈,竟还对我警醒了一句。
“如果是个旁人,自己又没那能力救人,最好还是不要过多招惹是非。”
我听懂了周望之的意思。
可是师父传道于我的初心,是希望我用这身本事渡人。
如今真的袖手旁观,我心中的难受根本无法言表。
但,茫茫人海,咪咪一走,我也找不到她了。
吃完了午饭,我又在这里心神不宁地蹲了一个下午。
生意还算不错,遇到了七个客人。
有将信将疑,算到一半转身就走的。
也有觉得我算得很准,耐心地听我说完,将我给他的建议,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的。
通过一天的实践,见到这些形形色色的大多数人,我更真切的认识到了,师父希望我从中领悟到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