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亲说你都昏迷了,太医可来看过了?”
江仲景说:“我原本是没什么大事的,只是她适才一直在我面前念叨夫人有多狠心,我听着烦,便装晕过去了。”
沈洛松了口气,是装的就好。“既然没什么大事,就好好休息,我答应了父亲,就过来看一眼,马上就回去了。”
江仲景的手紧了紧,“你都嫁人了,哪有这样霸着别人家媳妇不放的?夫人果真是心狠。”
“你别闹。”沈洛说,“父亲虽然回来一整天了,可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真实,今日一早被吵醒,我恍惚了好一阵才意识到,父亲已经回家了。我想趁着有时间,在他面前,多尽尽孝。”
江仲景虽然舍不得她,可也不会真的不让她去。他们成婚的这半年来,她无时不刻都在思念着她的父亲,睡梦中时常呓语,叫的也是父亲。
江仲景现在已经不指望能代替她父亲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了,只愿能在她心中有一席之地,就够了。“你去吧,别忘了得空回来看看你夫君就好。”
沈洛俯身趴在江仲景身上,抱了抱他,幸福极了:“夫君真好。”
江仲景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髻,这时孙嬷嬷忽然轻声打开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
孙嬷嬷说;“夫人,放哨的人说,老夫人正往这过来呢。”
定是有人去告诉她了!
江仲景指了指净室的方向,勾起唇角,说:“快,从净室的窗户跳出去,若让母亲逮到你,你可就别想走了。”
沈洛知晓这人记着早上的“仇”呢,却没有不高兴,趁着孙嬷嬷去门边查探情况,在他唇边印上一个炽热的吻。
江仲景看着沈洛逃跑的背影,食指指腹划过她吻过的地方,想起昨夜两人的疯狂,眼角溢出一抹笑来。净室里刚没了动静,母亲就进来了,把房间四处扫视了一通,恨恨地拍了一下大腿,问道:“人呢?”
江仲景故作不知道母亲在说什么,“什么人?”
“你媳妇!有丫鬟说看见你媳妇往你这走过来了。”
从昨天开始,江老夫人对沈洛的称呼,就从洛洛变成了老二媳妇,似乎是在以这种方式,来宣誓沈洛的身份。
江仲景作恍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