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出息?一出点事情就知道告状!你多大了啊!”
“哎呦!姑姑!姑姑你放手!疼!别扭我耳朵!”
徐嘉予本就悬在心口的差点从嘴里跳出来!
里面的男人竟然是高衡?
高衡跟高胜是姑侄?
而高衡竟然叫高胜,高胜男?
徐嘉予也来不及关门了,直接转身离开,然而还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吱呀——”一声。
……
这还是徐嘉予第一次走进高胜的办公室,自从知道徐博远曾经当过高胜的老师之后,她心里攒了好多问题想要问高胜。
然而高胜工作似乎很忙,不是没来就是刚走,两个人总是错过。
高胜办公室没有开空调,窗户大敞,能清晰看见细密的雨丝从灰蒙蒙的天空中降落,划过城市天际线,雨水在窗户上汇集向下流淌,模糊了远处建筑的轮廓。
湿漉漉的空气飘进办公室,还带着独属于下雨天清新的气息,那是混合着泥土和花草的芳香。
高衡先离开了。
高胜没叫秘书,反而亲自坐在茶几前煮了一壶茶,看着袅袅青烟面前升起,徐嘉予忽然觉得在这样一个稍有些闷热的午后,喝一盏热茶也是项不错的选择。
茶叶在水中舒展,故事也如同茶叶缓缓展开。
高胜喝了抿了口茶,看向面前那个与老师有些相似的面庞,叹了口气。
“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回避你,我知道你大概想问些什么,但我认识徐老师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是两千零四年的夏天,正在做一项有关沙漠石窟考古的调查,调查最后要写考古报告,写到一半写不下去了,听说咱们市考古大队有位队长就是京大苏先生的嫡系学生,所以特意请了假从县里来找徐老师。”
“可不巧的是当时徐老师正在进行野外作业,市考古大队的工作人员在知道我的目的之后还特地派人骑着摩托车带我去了现场。”
“我印象很深刻,四十多度的桑拿天,一望无际的发掘区被划分为若干相等方格,而徐老师就是从那些探方中跑了过来。”说到这里高胜轻轻一笑,“徐老师穿了件半新不旧蓝色的polo衫,戴了一顶草帽,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