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去说是去纳采,连大雁还没来得及去买呢,就直接被陛下催促赶快把彩礼送过去,大雁可在纳征的环节一并给了就是。”
崔尧板着指头算了半天,不确定的说道:“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六礼今天算是完了一大半了?”
崔庭旭烦躁的双手乱舞:“何止,陛下连日期也定好了,就在重阳!!怎么如此匆忙?我欲与陛下理论,谁知他办完事就走了,竟不理会我?有这么做亲家的吗?简直无礼!”
崔尧安慰道:“父亲莫闹,人家主要的身份还是陛下,尊卑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说完崔尧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才父亲好像说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回想了一下,不确定的问道:“父亲,你说婚礼就在重阳举办?那是哪年重阳,父亲你怎么不说清楚?”
崔庭旭麻木的笑了笑:“若是明年重阳,为父我还用发愁吗?”
崔尧直接愣住了,又扳起手指头算了起来,半响,查了两遍以后,才不可置信的说道:“今日是八月十三,后日是世家集会的日子,也就是说,再有二十六天我就要结婚啦?”
“要我恭喜你吗?”
……
……
“同喜同喜……”
“那我这官职,陛下有说什么吗?”
崔庭旭想了想:“那倒没有,之说你大婚之后,自会有人领你去赴任,衙门说是就在皇宫大内,只是这衙门为父从来没有听闻过,好似儿戏一般。想来也是陛下为了给你抬升身份,随便给的一个挂职吧,无需在意,到时跟为父一样,请个长期病假,随我回清河老家就是。”
虽然崔庭旭说的不以为意,但崔尧总觉的这个衙门不像父亲说的那么简单,印象中有个和这个名字有一字之差的衙门可是举足轻重的地方。到时恐怕请假是无法脱身的吧?
“那父亲你要如何准备呢?离婚期只有二十六天了,咱们家能筹备出来吗?”
崔庭旭挠挠头,放弃道:“到时候全看陛下如何安排吧,也不知道亲家为何要如此急促,多等些时日又怎么了?”
崔尧隐约感觉父亲有些靠不住,于是说道:“父亲还是莫要将亲家二字常挂在嘴边,让人听见不好!婚礼的事要不还是先与母